酒后的背叛与窥视:女友在好友胯下的沉沦记录

惠惠
2026-08-11

女友长得清纯,身材却意外丰满性感。平时穿着保守,可走在街上,异性投来的火辣目光从不掩饰。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性感女神,我却只能用身高优势,在她试衣服时护住关键部位,生怕被小人占便宜。

直到阿明的来访,彻底改变了一切。

阿明是大学死党,人还不错,就是爱占小便宜。我有女友后,他跑得更勤,色迷迷的眼睛从不掩饰。我那时还有优越感:读书时你泡了多少?有我女友漂亮吗?

去年夏天一个周末,我专案验收拿到奖金。这消息不知被他从哪听来,提着几瓶红酒上门祝贺。周末下午,我正和女友缠绵,只套了条睡裤去开门。阿明看见睡裤下的轮廓,暧昧地笑,比了个亲热手势。我连连摆手,维护女友清纯形象。

卧室门没关。他探头探脑闯进去,说要叫嫂子作证。我以为女友听见开门声会有准备,没阻止。大夏天只盖毯子,刚才缠绵后女友几乎半裸。听见脚步声,她眼也不睁,问:“谁来啦,这么早?”

阿明站在门口,眼睛都直了。

从我的角度,女友上身全裸,两只高耸白嫩的乳房挺着,乳沟深陷,两粒红色乳头因为刚才的爱抚微微挺立,两颊绯红。活脱脱一幅美人图。阿明裤子迅速顶起帐篷,不用说也知道他看见了什么。

不知怎么,我就那么尴尬地让他看了好几秒,才咳一声:“是小明来了。”

女友睁眼,看见门口那色狼模样,赶紧拉毯子挡住胸口。

阿明不愧情场老手,装得若无其事:“嫂子,老大叫你起床啦!”女友看我在场,不好发作,只叫我关门。

出来后,阿明坐在我对面,眼睛却一直黏在女友身上。女友今天穿了半杯型胸罩,T恤领口本就宽松。她蹲下拿茶杯时,身体前倾,深深的乳沟和半个乳房轮廓一览无余。阿明也跟着蹲,头几乎碰到她,假装帮忙找茶叶,近距离饱览春色。

女友终于察觉视线不对,连忙站起。阿明这才意犹未尽地坐回去。

中午吃饭,阿明频繁劝酒。女友本不喝,听说红酒养颜,就倒了一点。红酒后劲大,她不知深浅,很快被灌了满杯。我酒量本小,却故意留了后手,假装醉得更快。

女友靠在沙发扶手上,侧身睡着,两腿因为裙子限制没完全张开,可从侧面仍能看见粉红色内裤边缘。阿明走过来摇我几下,我没反应。他又弯腰顺着女友裙子往里看,低声说着什么。

我心跳如鼓,既紧张又兴奋,下身硬得发疼。想装醒制止,又想看看女友到底有多大魅力,这家伙究竟敢不敢像小说里那样做到底。关键时刻再拦也不迟——我这样安慰自己。

阿明拉了拉女友T恤,领口张得更大,伸手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。女友迷迷糊糊醒来,他立刻见风使舵:“嫂子,你醉了,我扶你进去休息。”女友竟点点头,又闭上眼。

他拦腰把女友抱起。裙子顺势滑到大腿根,露出大截白腻皮肤,粉红色内裤几乎完全暴露。他抱到长沙发上,说“太重了,先在这休息”。

我眯着眼装睡。再睁开时,女友的T恤已被拉起一半,露出半截胸罩。我迷迷糊糊问:“阿明,你在干什么?”

他连声说扶她去屋里休息,半抱半扶进了卧室,还把门带上。

我酒醒了一半。刚才当着面都敢动手,进了屋还不知会怎样。我轻手轻脚走到门口——门锁上了。

新换的锁刚好有个较大的孔,能清楚看见里面。

女友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阿明俯在她身上,隔着衣服揉弄乳房。很快两手一推,T恤和内衣被掀到锁骨以上,两只又大又圆的乳房弹跳出来,还在微微颤动。阿明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吸吮,另一手搓揉另一边。女友意识还在,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发出“嗯嗯啊啊”的声音。

阿明脱掉裤子,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——龟头又圆又亮,尺寸明显比我大一圈。他站到女友头边,继续大力揉胸。女友张嘴浪叫的瞬间,他把肉棒塞了进去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我在门外听得又兴奋又愤怒。我和女友交往几年,她从不同意口交,阿明几杯酒就得手了。

他一边在女友嘴里抽送,一边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。粉红色小内裤挂在一只脚腕上,粉嫩的阴户完全暴露。阿明用手指拨开浓密的阴毛,找到阴核按压,很快就有淫水涌出。中指插入后,女友发出清晰的“啊”声,随着抽送有节奏地呻吟。

关键时刻到了。

阿明把女友双腿抬起分开,跪在中间,用龟头在穴口磨蹭。淫水已经足够,他稍一用力,大半个龟头挤了进去。女友的阴唇被撑开,像是在徒劳地抵抗。他不急着全根没入,而是用龟头在入口画圈,女友的屁股也跟着轻轻起伏。

我的理智在崩溃边缘。要不要砸门?可身体却诚实地硬到发痛。

阿明腰一沉,整根完全进入。

“干你妈的……”我在心里骂,却挪不动脚。

他开始快速抽送,肉体撞击声“啪啪”作响。女友的乳房剧烈晃动,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。阿明一边干一边低声说:

“小浪货,我早就想上你了。老大真有福气,这次一定要干个够。”

抽插十几分钟后,女友双腿突然夹紧他的腰,身体痉挛——高潮了。阿明低吼一声,死死顶住最深处,一股股射了进去。

抽出时,白浊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。阿明用精液涂满女友的乳房,又沾一点送进她嘴里,自言自语:

“长这么漂亮,喝点酒就醉成这样。我不来,别人也会来。与其这样,不如让我帮老大……”

他帮女友穿好衣服,期间仍不断动手动脚,然后出来把我“叫醒”,说自己先走。

我走进卧室。女友躺在身边,脸色红润,红唇微张,清纯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第二天她醒来,还偷偷告诉我做了个梦,梦见自己成了公主,遇到白马王子。

喝点酒就醉成这样,被别人干到高潮都不知道。

从那以后,每次和女友做爱,我脑海里都会自动播放阿明把肉棒一点点推进她身体的画面。刺激大得吓人。我开始有意识地制造机会,让她暴露在别的男人目光下。

后来的旅游团,更是一发不可收拾。

阿美身材火爆,吊带装根本遮不住深沟。她男友阿中黑瘦,眼睛却比谁都色。车上阿中用腿顶着女友的腿挤进去,姿势暧昧得像已经插入。后来女友晕车,阿中“热心”按摩,换座位后我和阿美坐一起。阿美迷迷糊糊把我当男友,胸部不断往我胳膊上靠。我色胆包天,手指伸进她裙底,隔着内裤按揉,她嘴里还喊着“阿中,不要……”。

晚上打牌,春光无限。阿中盯着女友V字睡袍下的乳沟和内裤边缘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
再后来,阿中用酒灌醉女友,送回房间后反锁房门。我在阳台偷看,眼睁睁看着他脱光女友,吸吮乳房,手指插入,最后把粗黑的肉棒整根捅进那个只属于我的地方,内射,拍照,命令她舔干净,连穿衣过程都录了下来。

照片成了把柄。

第二天,阿中再次用照片威胁。女友被迫坐在床上,任他把手伸进胸罩和裙底。反抗变成了迎合。他从正面插入,又改后入,把她干到连续高潮,再一次内射,再一次录像。

我躺在旁边装睡,下身硬得发疼,心里却像被刀反复割着。

有些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。

女友清纯的脸、丰满的身体、酒后的无力反抗、被别人占有时的呻吟与高潮,全部成了我身体里最深的毒。而我,已经上瘾。

从旅游回来后,日子表面上恢复了平静。

女友照常上班,下班后和我一起吃饭、看电视、偶尔亲热。她从未提起那天晚上的事,醒来后只当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。可我知道那不是梦。阿中射进去的东西、拍下的照片、她高潮时夹紧的双腿,全部真实发生过。

我开始变得奇怪。

每次和她做爱,脑海里都会自动浮现阿中那根比我粗一圈的肉棒,是如何一点一点挤开她的阴唇、整根没入、再快速抽送的画面。她在我身下发出的呻吟,会被我自动替换成那天被阿中干到高潮时的声音。有时候我甚至会故意问她:

“昨天梦到什么了?”

她总是羞涩地笑,“又是那个白马王子。”

我听完反而更硬。

阿中没有消停。

旅游结束后第三天,他发来微信,只有一张照片——女友被他内射后的特写,腿间白浊还在往外流,脸是打了马赛克的,可身体我认得一清二楚。配文只有几个字:

“老大,嫂子真紧。下次再借我玩玩?”
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手指发抖,下身却诚实地抬起头。最终只回了一个字:

“滚。”

他回了个得意的表情,没再继续纠缠。可我知道,照片还在他手里。

那之后,我开始有意识地制造机会。

周末我会故意约阿明(对,就是那个大学死党阿明)来家里喝酒。女友本来就对阿明印象不错,觉得他风趣。我假装醉得很快,把酒桌上的主动权交给他。阿明比阿中含蓄些,不敢太过,可眼神从未离开过女友的领口和大腿。有一次女友去厨房倒水,他跟了进去,我假装去上厕所,从门缝看见他站在女友身后,假装帮忙拿杯子,实际胸部几乎贴上她的背,双手放在她腰侧,停留的时间长得不正常。

女友当时只是轻轻躲开,回来后没说什么。可我整晚都硬着。

真正让我彻底沉沦的,是一个月后的另一次聚会。

阿明说他朋友开了家新的私人会所,低调,安全,可以喝酒聊天。我知道那地方实际是变相的约会场所,有包间,有酒,有默契。我还是带女友去了。

包间不大,灯光暧昧。阿明叫了两个他“朋友”,实际是之前一起玩过的人。酒再一次成为道具。女友被轮流劝,红着脸推辞,最终还是喝了不少。我照例装醉,靠在沙发上眯眼。

后来的发展比我想象的还要直接。

阿明先开口,说玩个游戏,输的人要接受惩罚。惩罚内容从喝酒升级到脱衣服,再升级到让指定的人摸一下。女友一开始还笑着拒绝,可酒精让她的抵抗力下降得很快。当惩罚落到她头上时,她已经被阿明按在沙发里,T恤被掀到胸口以上,胸罩推到一边,两只手被迫自己托着乳房,让在场的男人“检查是否对称”。

我坐在对面,眼睛一眨不眨。

阿明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,捏住乳尖时,女友发出细弱的抗议,身体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。另一个男人蹲下来,把她的裙子往上推,手指隔着内裤按揉。她双腿夹紧,又被强行分开。

“老大在看呢。”阿明低声在她耳边说,“你叫大声点,让他听听嫂子有多浪。”

女友摇头,眼泪都出来了,可呻吟还是溢了出来。

那天晚上,我没有真正介入,也没有真正阻止。

阿明在包间的沙发上把女友的内裤扒到膝盖,从后面进入她。另一个男人则让她用嘴服侍。她被干到高潮时,眼睛是睁开的,朦胧地看向我坐的方向,嘴里却叫不出我的名字。

射精的时候,阿明没有拔出来,全部灌了进去。抽出来时,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,滴在深色的地毯上。

我看着那一幕,射在了自己裤子里。

回去的出租车上,女友靠在我肩上睡着了,呼吸里全是酒气和精液混合的味道。我把她抱上楼,放在床上,她迷迷糊糊地环住我的脖子,叫我“老公”。

我没有回答。

只是把灯关掉,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,直到天亮。

从那以后,事情一发不可收拾。

阿明开始定期约我们。有时是家里,有时是会所,有时甚至是白天。女友起初还会反抗、会哭、会事后冷战,可渐渐地,抵抗变成了沉默,沉默变成了配合。她开始在出门前特意选一些容易被脱掉的衣服,开始在喝酒时不再那么坚决地拒绝。

有一次她主动问我:

“你是不是……喜欢看?”

我当时正在她身体里。听见这句话,动作停了一下,然后更狠地顶了进去。

“你呢?”我反问,“你是不是也喜欢被看?”

她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进枕头,身体却夹得更紧。

我们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共犯。

阿中后来又出现过一次。他带着照片,坐在我家客厅,当着我的面把笔记本打开,一张张翻给女友看。女友坐在我旁边,脸白得吓人,却没有哭,也没有喊。阿中笑着说,只要再让他“好好玩一次”,照片就全部删掉。

我看着女友。

她看了我一眼,很久,然后轻轻点了头。

那天阿中在我们的主卧里把她绑在床头,用各种姿势做了两轮,最后射在她脸上。我被要求坐在旁边的椅子上“监督”,实际是被迫全程观看。结束时,阿中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递到我面前,笑着说:

“老大,要不要尝尝自己女人的味道?”

我没有动。

他耸耸肩,自己擦干净,穿上衣服离开。走之前把存储卡扔在桌上。

“交易完成。”

女友躺在床上,眼睛看着天花板,腿间一片狼藉。我走过去,想帮她清理,她却忽然抓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吓人。

“你硬了。”她说。

我没有否认。

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。她在我身下哭,也在我身下高潮。结束时她撑在我胸口,眼睛红红的,问:

“我们还会继续吗?”

我把她的头发拨开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“你想继续吗?”
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把脸埋下来,声音闷闷的:

“我不知道。可是……身体好像已经记住了。”

我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
被不同的男人进入、被观看、被内射、被拍照时的感觉,已经像毒素一样写进了神经。而我自己,也一样。

后来的日子里,这样的“游戏”变成了某种定期发生的事。

有时是阿明,有时是他带来的新面孔,有时甚至是完全的陌生人。规则渐渐松动——从“只能看不能碰”变成“可以碰但不能内射”,再变成“内射也可以,只要事后清理干净”。女友从最初的抗拒,到沉默承受,再到偶尔会在高潮时主动扭腰迎合。

我则负责在一旁观看,偶尔参与,更多时候只是用眼睛把所有细节刻进脑子。

我们之间的性生活也变了。

以前温柔的爱抚被更粗暴的进入取代。她会主动要求我从后面,会要求我拍她,会在我耳边低声描述“那天某某人是怎么干她的”。每一次这样的描述都让我更快地射出来。

有一天晚上,做完后她忽然问:

“如果有一天,你不再满足于只是看呢?”

我当时正躺在她身边抽烟(我以前不抽的)。听见这句话,烟头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。

“你是说……让我也加入,同时?”

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握住我再次抬头的欲望。

我知道,有些路一旦走上,就只会越走越深。

而我们,已经走得太远了。

窗外的城市灯火还亮着。

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,以及那些怎么也散不掉的、别人留下的味道。

毒已经入骨。

而我们,都还在主动伸手,要更多。

从那晚之后,房间里的空气就再也不一样了。

女友开始变得沉默。不是冷战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几乎透明的安静。她仍会在我回家时给我开门,仍会一起吃饭、看电视,仍会在夜晚主动靠过来。可每一次身体交缠的时候,她的眼睛总会在某个瞬间失焦,像是在看别的什么人。
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我也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阿明的微信几乎每隔几天就会跳出来。有时是一张模糊的偷拍照——女友在厨房弯腰时的侧影,领口垂下的那一线春色;有时只是一句“周末有空吗,老大”。我起初还会回复“滚”,后来渐渐只回一个“看情况”。

真正让事情再往前推一步的,是女友自己。

那天晚上我们做完,她撑在我胸口,头发散下来,挡住半边脸。声音很轻,却清楚:

“下一次……你想看我被几个人?”
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下身却已经重新硬了起来,顶在她小腹上。她感觉到了,低低地笑了一声,带着一点自嘲,也带着一点认命。

“你硬了。”

“你呢?”我反问。

她没有说话,只是握住我,引导我再次进入。这一次她主动得厉害,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,内壁一阵阵收缩,像是故意要用身体告诉我答案。

射精之后,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闷声说:

“我不知道自己变成什么样了。可是每次被他们看着、被他们进来的时候,身体会自己热起来。你在旁边的时候,会热得更厉害。”

我把她抱紧。

“那就继续。”

她点了点头。

三天后,阿明带着两个新面孔来了。

一个叫阿杰,二十四五岁,身材偏瘦,眼睛很亮;另一个叫老K,年纪稍大,三十出头,沉默却有种压迫感。私人会所的包间比上次更大,沙发呈U型,灯光调得很暗。

酒再一次成为开场。

女友今天穿了白色针织短袖和一条浅色短裙。短袖的领口并不夸张,可当她坐下、身体稍稍前倾时,乳沟的阴影就清晰可见。阿明很懂怎么制造气氛,先是聊些无关紧要的大学往事,再把话题慢慢引到“以前大家怎么玩”。酒过三巡,女友的脸颊已经红了。

游戏从简单的惩罚开始。

输了要喝酒,再输要解开一颗扣子,再输要让指定的人摸十秒。女友一开始还笑着骂“流氓”,可酒精让她的拒绝变得软弱。当惩罚第三次落到她头上时,阿明已经坐到她身边,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上,隔着衣服揉上了乳房。

“嫂子这里,比上次好像又软了点。”

女友想躲开,却被他另一只手固定住肩膀。阿杰也凑过来,从另一侧伸手,捏住她已经挺立的乳尖,隔着布料轻轻拧。

“嗯……”

她发出细弱的声音,眼睛看向我。

我坐在对面,双腿交叠,假装镇定,下身却已经完全勃起,顶着裤子。我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
那一下点头,像是某种开关。

阿明不再客气。他直接把她的短袖往上推,连同内衣一起掀到锁骨上方。两只白嫩的乳房弹跳出来,乳尖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红。阿杰低头含住一边,用力吸吮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。老K则蹲在她两腿之间,把短裙推到腰上,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。

“湿了。”老K的声音很平,像在陈述事实。

女友摇头,想并拢双腿,却被他用膝盖顶开。内裤被拨到一边,中指直接探入。她身体猛地弓起,呻吟终于压抑不住。

我看着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,带出晶亮的液体,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。兴奋、嫉妒、耻辱、快感,全部混在一起,让我头皮发麻。

阿明把她转过去,让她跪在沙发上,从后面解开自己的裤子。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拍打在她臀缝上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他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,把淫水涂得满是。

“老大,这次你说了算。内射还是不内射?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。

女友侧过头,眼神迷蒙,嘴唇微张,像是在等我的回答,又像是已经不在乎答案。
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低得几乎不像自己:

“射进去。”

阿明笑了。

他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
“啊——!”

女友的叫声拔高,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。阿明开始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,再整根撞进去。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包间里清晰回荡。阿杰走到她面前,把已经硬起的性器递到她嘴边。她犹豫了不到两秒,就张开嘴含了进去。

老K则在一旁拍摄。

手机的镜头对准她被撑开的穴口、晃动的乳房、含着肉棒的侧脸。闪光灯没有开,只有屏幕的光映在她潮红的皮肤上。

我坐在原处,看着自己的女友被三个男人同时使用。

阿明射的时候死死顶住最深处,低吼着把精液全部灌进去。抽出来时,白浊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阿杰紧接着从前面进入,把她翻过来面对面,抬起一条腿,用力抽送。女友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,眼睛半睁半闭,偶尔会看向我,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老K最后才加入。他让她躺平,自己沉进已经泥泞的穴里,动作又重又深。射精时他没有拔出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手机镜头推近,拍下精液从交合处溢出的特写。

结束的时候,女友躺在沙发上,腿间一片狼藉,乳房上全是指痕和吻痕。三个男人随意地清理自己,穿上衣服,像是刚结束一场普通的聚会。

阿明把存储卡扔到我面前。

“今天的料,算利息。”

我没有说话,只是把卡收进口袋。

回去的车上,女友靠在我肩上,呼吸还有些不稳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。直到进了家门,她才忽然转过身,主动吻我。

吻得很凶。

我们在玄关就做了一次。她背靠着门,一条腿被我抬起,我在她仍然湿滑的体内快速抽送。她的内壁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,那种混合的触感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。可我忍住了,把她抱到卧室,用各种姿势又做了两轮。

最后她骑在我身上,自己上下起伏,一边动一边低声说:

“他们射进来的时候……我在想你有没有在看。有没有硬。”

我握住她的腰,往上顶。

“硬得发疼。”

她笑了,笑着高潮,内壁剧烈收缩,把我也带了出来。

从那天起,频率开始增加。

有时是每周一次,有时是隔一周。地点从会所变成家里,偶尔也会是宾馆。参与的人数从固定的几个,慢慢变成阿明带来的“朋友”。规则也在变化——从最初的“可以看、可以碰、内射要经过同意”,变成后来的“只要我在场,怎么玩都可以”。

女友的身体越来越敏感。

有时候只是被陌生人盯着看几秒,她的呼吸就会乱。有一次在商场试衣间,她让我守在门外,自己进去换了一条极短的裙子。出来时她拉着我的手,塞进她裙底——那里已经湿透,没有穿内裤。

“刚才有个男人一直看。”她在我耳边说,“我下面自己就成这样了。”

那天晚上我们回家后几乎没有停过。她要求我从后面进入,一边被干一边自己描述“如果那个男人刚才跟进来,会怎么做”。我听着那些话,一次次射在她体内。

阿中也没有真正消失。

他偶尔会发来旧照片,或者新的、我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片段。有一次他直接出现在我家楼下,打电话上来,说“就上来坐坐”。女友当时正在厨房,听到是他的声音,手里的刀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切菜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
他上来后,没有废话。把手机扔在茶几上,屏幕亮着——是上次会所里的视频,女友被阿明从后面进入、同时给阿杰口交的画面。

“还想要吗?”他问她。

女友看了我一眼。

我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。只是坐在原处,等她自己决定。

她沉默了十几秒,然后站起来,走到阿中面前,自己把裙子撩起来。

那天阿中在客厅沙发上做了她两次。第一次从正面,把她的双腿压得很开;第二次从后面,按着她的头让她看着我。射精时他全部灌进去,抽出来后还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她体内。

“含好。”他拍了拍她的屁股。

女友没有说话,只是夹紧双腿,走到我面前,坐到我腿上。我感觉到那温热的、属于别人的东西,正透过她的身体传到我这里。

我硬了。

她感觉到,低声说:“要吗?”

我点头。

我们在阿中的注视下做了一次。她主动得近乎急切,内壁因为刚才的使用而更加湿滑。我进得很深,她却还能发出满足的叹息。阿中坐在对面抽烟,看着我们,像在看一场免费的表演。

结束后他才离开。走之前丢下一句:

“下次想玩,提前说。我可以带更猛的。”

门关上后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。

女友靠在我胸口,忽然问:

“你会不会有一天,真的受不了?”

我摸着她的头发,诚实回答:

“我不知道。可是现在,我还想看。”

她点了点头,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。

后来的一个月,我们几乎把能尝试的都尝试了一遍。

有一次阿明带来了四个男人。女友被按在家里的餐桌上,双腿分开,轮流被进入。我坐在餐桌尽头的椅子上,被迫(或者说自愿)近距离观看每一个细节——阴唇如何被撑开、肉棒如何整根没入、精液如何一次次灌进去又溢出来。她高潮到最后已经哭出声,却还是自己把腿分得更开,方便下一个人进入。

还有一次,是在白天。

阿明说他有个朋友在郊区有套空置的别墅,可以玩一整天。我们去了。从中午到晚上,女友几乎没有穿回过完整的衣服。她被轮流使用,休息的时候就躺在沙发上,腿间夹着毛巾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我接吻。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味道,也能感觉到她身体里还含着别人的东西。

傍晚的时候,她忽然把我拉到一边,声音已经沙哑:

“今天……你也加入吧。我想同时被你和他们……”

我看了她很久。

然后点头。

那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的“一起”。

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,我从前面进入,阿明从后面。两个男人同时在她体内动作的感觉,比任何一次单独观看都更强烈。她被填得太满,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,手指死死抓住床单。我能隔着薄薄的壁,感觉到另一根肉棒的存在和动作。

射精的时候,我们几乎同时释放。她的身体剧烈痉挛,前后同时被灌满。抽出来后,白浊从两个入口缓缓流出,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。

事后她躺在中间,左拥右抱,眼睛却只看着我。

“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

我吻了她的额头。

“可以。”

那天晚上回到家,我们都没有再说话。只是一起洗澡,一起躺进被窝,听着彼此的心跳。

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。

而我们都清楚,有些路已经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方。

毒还在蔓延。

而我们,仍在伸手,要更多。

故事还没有结束。

它只是,又往更深的地方,走了一小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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